[蔺靖]续魂丹²捌壹

最近加班简直成了家常便饭,忙到飞起,争取周更,毕竟要为升职加薪出任ceo走上人生巅峰努力啊。
我才不会承认是卡文呢!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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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白鸽直飞入琅琊阁阁主主室,白衣小侍抱在怀里取了消息,撒把谷子任它啄食,转身把消息奉在阁主案上。

蔺晨瞥一眼记号,撂下手中画笔便打开看。

萧景琰依然是萧景琰,祁王兄萧景禹永远是他心中最敬仰的那个。即使他的儿子意图毒杀自己儿子,得到的责罚不过是幽闭。他不忍心亲手斩断祁王兄残存的血脉,即使萧庭生想要残害太子——自己唯一的血脉。

萧庭生从懂事起就懂得权力的重要。掖幽庭里最卑微的管事都可以让他的痛苦加倍,可以让他生不如死。出身是他的原罪。他知道旁人怎么传说的,他是靖王与罪臣仆役的私生子,低贱的不能更低贱了。不管这是不是真的,靖王一直待自己很好。可惜靖王手中的权力不足以将自己解救出去,他能看出靖王眼中的不甘。后来靖王变了,他手中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

“先生,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莫不是将龟甲宫错认成义父的寝宫了吧?”
蔺晨此番前来萧景琰都未见,先到了此处,他早就言明不涉朝事,是以第一次到访圈禁皇子的龟甲宫。看来此处与别的宫苑格局无异只是房屋的型制和使用器物降了一级,服侍的宫人从减,当然最主要的是外有禁军把守,其中所有人都不得随意外出。萧庭生自在得很。萧景琰向来看重庭生,视如己出,曾叫蔺晨以客卿身份训导过他功课,同样以“先生”呼之。可这称呼现在从萧庭生嘴里说出来总有些异样的味道。

蔺晨并未看他,目光落在壁墙上一幅画像上面。画中的萧景琰红衣枣骑、束发扬鞭、风华正茂,一副心无挂碍少年郎的样子。和庭生相仿的年纪。

萧庭生知道自己长得不像靖王,母亲去世得早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像她。很多人盯着自己的脸端详过,掖幽庭的管事大太监看过、纪王爷看过、蒙大统领看过、陛下还是郡王时也看过,自己出去后更是很多人看过。后来苏先生来了,他看自己的样子像是拼命要从眉眼里看出什么人的影子似的。毕竟他是要追随靖王的谋士,几次言语间有意无意打探自己出身,旷世奇才也不能免俗。直到他拖着病躯远赴北疆,庭生才知道梅长苏关心自己的真正目的。

毕竟大家探寻的都是那一丝皇室血脉。那是权力的源泉。

“这是苏先生的藏品,想不到麒麟才子智计无双,丹青也是一绝。学生跟着苏先生着实学了许多东西,可他似乎总想从学生身上找什么人的影子。后来才知道,苏先生对殿下竟怀着爱慕之情。”萧庭生望着画像笑着说,“蔺先生自然也是知道的吧?”
其实让萧庭生意外的是这个从未在夺嫡之争出过力,只在苏宅露过几次脸的蔺大夫居然在梅长苏死后迅速成为皇帝最宠爱信任的人。

萧庭生从来没觉得蔺晨碍事,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给自己夺权提供了最大帮助。萧景琰只有一个嫡子,确切的说,只有一个孩子。只要蔺晨还享有专宠,那要不了多久萧景琰也不能再有更多孩子来继承王位。
这样丰神俊朗的一位帝王居然有断袖之癖,更加难得的是他居然十年专宠。

“蔺先生!”萧庭生见他一直不理自己,多少有点心虚,“您不是专程来看画的吧?”

蔺晨听了这话,缓缓的转过身,坐在萧庭生对面,眼神如两道利刃划过萧庭生心尖。
蔺晨从来没仔细端详过庭生。他眼里从来只有那一个人。他盯了庭生一会才开口。庭生当然知道这不是在看他的样貌。
“红袖招和秦璇玑在京城的眼线是我一根一根拔除的。”
萧庭生心头微微一惊。
蔺晨又接着说,“滑族在北境的聚居地是我着人建的。”
“所以,你想把自己做的脏事嫁祸给滑族余孽,想清楚再开口。”

“萧永祁是萧景琰的儿子,是大梁的下一个皇帝。你要记清楚。”蔺晨起身走到萧庭生背后,“我从不插手朝政,可是你想动他的骨肉,我绝不会让你得逞。”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身下的人一抖。“即便没有永祁,这个至尊之位也轮不到你来坐。”

“他们都顾念你父亲,我与他却没有半分交情。”

蔺晨离开后,萧庭生还是有些后怕,蔺晨盯着自己的眼神如同蛇盯住猎物。

两日后,内廷司查找到新的证据,萧庭生意图毒杀太子是被削番的郡县外臣嫁祸,也就解了龟甲宫的禁闭重新迁回原处。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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